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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】​驩兜:上古传说中的争议性符号

【原】​驩兜:上古传说中的争议性符号

驩兜是中国上古传说中,尧舜禹时代“禅让制”背景下的一个重要人物,最核心的身份标签是“四凶”之一(常与共工、三苗、鲧并列)。关于他的信息主要来源于《尚书》、《左传》、《孟子》、《史记》、《山海经》等后世成书的典籍。这些记载本身是历史记忆、部族传说、道德评判与神话元素长期层累的结果。因此,我们探讨的驩兜,并非严格意义上的历史人物,而是一个承载了特定文化、政治和历史信息的传说符号。

一、 驩兜的生平事迹(基于现存古籍记载)驩兜的生平细节极其模糊且缺乏连贯性,后世所知主要源于不同文献的片段化记载,常互相矛盾或带有明显倾向性:

1. 身份与地位: 普遍认为他是帝尧时期的重臣或强大的地方势力首领(诸侯)。《尚书·尧典》记载尧帝在讨论继承人问题时,主动提及驩兜(以及共工、鲧),这表明他在当时的政治格局中占据显著位置,拥有相当的权力和影响力,其意见或势力足以引起最高统治者的关注。

2. 核心事件与“罪行”:“党于共工” (结党于共工):这是驩兜生平中最关键、也是导致其被定性为“凶”的直接原因(《尚书·尧典》)。共工同样是“四凶”之一,以刚愎自用、治水失败(或神话中怒触不周山)著称。

政治结盟与对抗:在帝尧(或实际掌权的舜)的视角下,驩兜与共工结成政治同盟。这种行为被视为对帝尧权威的挑战、对现有政治秩序的破坏,是“结党营私”。这可能涉及重大的权力斗争、政策分歧(如治理洪水、对待周边部族的策略、继承人问题等)。

关联“三苗”:许多文献(如《史记·五帝本纪》张守节正义引文、《孟子》注疏等)和后世解读,将驩兜与强大的南方部族集团“三苗”紧密联系。

可能的角色: 驩兜可能被描述为三苗的首领,或者是他在中原政权中代表、引入或联合了三苗势力。三苗与中原华夏集团存在长期冲突和竞争,这种联系被视为引入外部威胁、危害中原内部稳定与安全的重要“罪状”。

“四凶”的定性: 驩兜被归入“四凶”。《史记·五帝本纪》对“四凶”的概括性描述是“掩义隐贼,好行凶慝”(掩盖仁义,包庇奸邪,喜好行凶作恶)。这并非具体行为罗列,而是一种整体性的负面道德和政治定性,象征着破坏社会和谐、违背“德政”(尧舜之道)的力量。驩兜被视为这种破坏力量的化身之一。

3.结局:流放崇山:驩兜最终的结局是被“放”或“流放”于崇山。这是舜在摄政或即位后,系统性地处置“四凶”的措施之一(其他包括流共工于幽州,迁三苗于三危,殛鲧于羽山)。流放崇山意味着他被彻底剥夺原有的权力、地位和影响力,被强制驱逐到当时被认为是南方荒僻边远之地。

崇山位置:关于崇山的具体地点有多种说法,但后世影响最大、接受度最高的是位于今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西南部的崇山。此地靠近古三苗活动的核心区域。

《山海经》的异说:《山海经·海外南经》记载了“讙头国”(或讙朱国),称其民是驩兜的后裔,描述他们拥有鸟喙和翅膀(虽不能飞),擅长用嘴捕鱼。郭璞注释提到驩兜“自投南海而死”,帝尧怜悯,让其子居南海祭祀。这提供了另一种带有浓厚神话色彩的结局叙述。

总结驩兜生平(基于文献记载):他作为帝尧时代的重要政治人物(重臣/诸侯),因与共工结党(并可能深度关联或引入三苗势力),被舜(或尧采纳舜的建议)视为威胁现有秩序的核心“凶顽”之一(“四凶”),最终在权力斗争或政治整肃中失败,被流放至南方的崇山。其形象在主流文献中被高度负面化。

二、 驩兜的“优缺点”解析(基于文献记载与象征意义分析)谈论上古传说人物的“优缺点”需格外谨慎。这并非现代意义上的个人品德评价,而是分析古代文献赋予他的特质(多负面),以及现代学术视角下对其角色象征意义的更辩证理解:

(A) 文献记载中呈现的主要负面特质(“缺点”)古代主流文献(尤其是代表后世儒家正统史观的《尚书》、《史记》)对驩兜的描述几乎完全负面:

1. 政治上的不忠与破坏者:“结党营私”:“党于共工”是其核心罪状。这被视为对最高领袖(尧)的不忠诚,对集体决策(如推举舜)的抵制,是破坏政治团结、制造内部对立的根源。

2. 道德上的负面象征:“掩义隐贼,好行凶慝”:作为“四凶”的共性标签,这定义了其道德败坏的形象:违背基本道义(义)、包庇邪恶(贼)、行为倾向暴戾凶恶(凶慝)。他是“德政”理想的反面教材。

3. 地缘政治上的威胁: 关联“三苗”:与敌对部族三苗的紧密联系,被视为**引狼入室、危害华夏集团核心利益与安全**的行为,表现出缺乏大局观和对本族群(华夏)的忠诚。

4. 对抗权威,顽固不化: 作为被强力镇压(流放)的对象,其行为必然被解读为对抗中央权威、拒绝服从正确的领导(舜)和劝导,体现了刚愎自用、难以驯服的特质。

(B) 现代视角下的可能特质与辩证解读(并非“翻案”,而是理解复杂性)现代历史学、神话学、人类学和考古学研究,倾向于将驩兜置于更广阔的上古社会背景下审视,从中可能解读出一些不同于纯粹负面标签的意义,甚至潜在“优点”或中性特质:

1. 部族利益的坚定代表者: 驩兜很可能并非个人野心家,而是代表了一个强大的非中原核心部族(或部族联盟)的利益(极可能与三苗或南方苗蛮集团有关)。他的“结党”(与共工联盟)和对抗行为,可能源于维护本族群生存空间、资源、政治话语权和文化独立性的动机。在华夏中心叙事下他“凶”,但在其代表的族群视角下,他可能是有担当的领袖和保护者。这体现了一种对所属群体的忠诚和责任感(尽管对象不同)。

2. 政治上的异议者与挑战者: 在尧舜权力交接、治理模式变革的关键时期,驩兜可能代表了不同的政治理念、权力诉求或对资源分配、部族关系的不同主张。他的行为可以视为对当时权力结构(可能由舜主导)的异议和挑战。失败后,其立场和形象被胜利者的史观彻底否定和污名化。这暗示他可能具有一定的政治独立性和敢于表达不同意见的特质(尽管方式被主流视为对抗)。

3. 拥有显著的实力与影响力(中性特质): 能成为帝尧必须重视的“重臣/诸侯”,并需要舜动用“流放”这种最高级别的政治惩罚来清除,本身就证明驩兜绝非等闲之辈。他必然拥有相当的政治智慧、军事力量、部族凝聚力或战略资源。否则不足以被列为需要系统性清除的“四凶”之一。这表明他具备强大的领导力、组织能力或资源掌控能力(这些能力本身是中性的,用于何种目的决定了评价)。

4. 特定地域文化的承载者(《山海经》视角):《山海经》中关于“讙头国”擅长捕鱼的描述,虽然神话色彩浓厚,但也可能折射出其代表的族群在特定地理环境(南方水泽)中发展出的独特生存技能(如渔猎)和适应性文化。郭璞注中“帝怜之”的记载,也暗示了其遭遇在某种层面上可能引发(后世叙事者的)复杂情感,而非单纯的憎恶。

总结与客观认识驩兜的生平,是上古传说中被权力更迭的胜利者所定义的一个符号。在主流文献的记载里,他作为“四凶”之一,其负面特质被明确刻画:政治上的不忠与破坏(党于共工)、道德上的败坏(掩义隐贼)、对族群安全的威胁(关联三苗)以及对抗权威。

然而,现代学术视角揭示了这一形象的复杂性和建构性。驩兜更可能是一位代表特定部族(如三苗或南方集团)利益的有实力的首领。他的“罪行”反映了上古时期华夏集团核心区与周边强大部族(尤其是南方苗蛮集团)之间激烈的冲突、竞争与融合过程。他的失败和被污名化,是胜利者(以舜为代表的中原华夏正统)书写历史、确立自身统治合法性、道德优越性以及区分“我群”与“他群”的必然结果。

因此,客观解析驩兜,关键在于认识到:

1. 他并非可考的真实历史个体,而是一个传说与历史记忆的复合体。

2. 其“生平”和“优缺点”主要反映的是后世(尤其是儒家正统)的价值判断和政治需要。

3. 其形象是理解上古华夏族团形成过程中,复杂的部族关系、权力斗争和文化碰撞的一把钥匙。他象征着被主流叙事边缘化和妖魔化的“他者”。

4. 任何关于其“优点”的讨论,都是基于对其历史角色象征意义的现代解读和推测,而非对其个人品德的肯定。

驩兜的故事,本质上是关于权力、叙事与历史记忆的古老例证。他提醒我们,对于上古传说人物,剥离后世附加的道德外衣,探究其背后的历史情境和社会结构,才能获得更接近客观的认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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